迪达拉于是翘着腿起蝎给的卷轴,思忖着,该如何布置独属于自己的,别人无法催动的禁制。
前些日子蝎给再不斩下的禁制是临时的,威力是不错,只是旁人在领会方法后也能让他受制,安全性不够强。
迪达拉摩挲着指关节处的戒指,静静地思索着,慢慢的,他的目光盯上了桌面上的黏土。
他随即起身。 。推开门,这里是草之国一处别院,照蝎的话说,院子的主人是一个没有任何查克拉的贵族,如果有需要只管招呼他便是。
只是这庭院说大是大,却是空阔破财的很,也没有几个服侍的奴仆,打听了下,原来这贵族的妻生了怪病,终日靠昂贵的药材吊着一口气,再加上草之国内并不太平,战火时常波及到家族产业,年年入不敷出,于是这贵族空有其姓氏,终究是没落了。
走至长长的木廊,一和服男子携着一包药材走开,见他先是一愣,随后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大人。”
迪达拉冲他点了下头,“你叫什么,嗯。”
“小人宫原淳平。”
迪达拉点点头。。“旦那……蝎现在何处?”
宫原淳平起身,指了一个方向,“从那里左走就是,蝎大人在第三间屋子的密室里。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