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修长而白皙的颈,迪达拉试探性地加大力度,这里是艺术品分外脆弱的部分,也是最需要注意的部分。
还要往下,艺术家的手便被握住,他的艺术品面无表情而极具攻击性地推开他,却在起身的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强行控制住,因为惯性作用,她在跌回去的同时,被拷住的右手腕前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在过于白皙的肌肤上颇为明显。
迪达拉随意扫了一眼那伤痕,笑道:“你厌恶我,正如同我厌恶你一样,你拒绝我的亲近,倒合了我的心意。”
然后他逼近一步,更向前地与她对视,指尖扼住她的下颚,抬高,看见她白皙的颈,然后收手,再抬手,掐住。
力道明显在增大,黑土神色更加冰冷,脸上的嘲弄和不屑愈发明显,她强行克制住自己加大的喘息声,用手覆上他的,迪达拉并没有反抗,任凭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如搁浅的鱼儿一般深呼吸。
“我是真的讨厌你。”他说。
一抹红潮浮上她苍白的面颊,整个人似乎因此更加生动形象,也更加……真实。
薄唇斜斜勾起一边,原本蔚蓝色的眼微眯,此时此刻暗的有些发黑,火把滚落到一边,惊跑了一只耗子,迪达拉的唇抿成一条线,另一只手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撕拉!”
耻辱。黑土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有了硬朗陌生的轮廓。在晓生活的日子,使他浑身上下都带着挥之不去的锋利的煞气,血腥味具象化,映在他们的袍襟上。
火把在地面滚落,终于暗了下来,在这片全然的黑暗之中,而迪达拉就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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