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小声的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方逸辰的表情,他来之前就已经预想过很多次了,如果头儿知道了这件事情发狂的话,他要怎么安慰止住,却没有想到眼下方逸辰竟只是拿着那本手绘书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声不吭成了一个雕像。
“头儿,您……”
白枫有些不知所措了,紧张的看向他,嗫嚅着唇想着要说些什么。
“你出去。”
良久,低哑雌性的男声却仿佛带着千年不化的寒冰。
白枫不敢放肆,只能咬着牙小心的退出了房间,他知道此刻头儿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
房间里,方逸辰那双冰瞳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那个订测本上移开,修长的手指迎着光一遍遍的翻开,每一下,胸口似乎都能传来一声重击。
他经常骂那个女人是蠢货笨蛋,却没有想到最大的蠢货竟是自己,这些年,她保护他的,远比他能给予她的多的多。
修长的十指落在她最后那一页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字像是一记重锤,砸的他胸口生疼。
方逸辰整个人猛的闭上眼睛,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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