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缓缓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她的脖子上，声音莫测。

        “没用。”

        叶云兮嗤笑了一声，又是道。

        “那你问我做什么，你想做就做吧。”

        她闭上眼睛，声音平静的好像是在讨论吃什么晚饭而已。

        手指落在睡衣的纽扣上，转了转，她紧闭着眼，什么都没说，亦是不敢动。

        纵然此刻已经知道了这些，她还是难以让自己的心完全的沉寂下来。

        手指顺着纽扣一颗两颗的落下去，最后，睡衣被完全的解开。

        月光透过窗纱朦胧的照射过来，落在她皎洁的脸上，她紧闭着眼，眼角是淡淡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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