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面无表情,道“那篇文章,我给你们背背‘朝臣私心重于社稷,大小事俱不能托,百姓仰承于上,陛下付托于下,怎知百官如蝇虫,上下皆苦。每逢大事,首乱必内阁。。祸起定六部,恍恍乎为利,铮铮然为名,独无家国社稷’……”
虽然由于报纸的兴起,各家都在悄悄试探内阁,皇帝的底线,但这么明目张胆的点名,作为内阁的直属机构,实在令人震惊。
内阁直属机构是归孙传庭管辖,因此很多人神色微惊,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孙传庭。
这是宣战吗?孙白谷真的要踩着毕自严的尸体踏上‘首辅’之路,立他的权威吗?
孙传庭向来从容,此刻眉头皱起,看向毕自严,微微躬身,道“这件事确实不是我的意思,我问过了,这个赤青是司礼监安排进来的,有独立的班房,知道的人不多,知道的又守口如瓶。”
毕自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现在朝野纷纷扰扰,大小事情不断,朝报以及各地的报纸一定要严密控制,我听说,近来冒出了一种说法,在江南一些地方,引起不小的震动,你们有谁听说了吗?”
众人一怔,不知道毕自严要说什么。
孙传庭知道毕自严在南方待了几个月,面色不动,心里骤然警惕。
毕自严今天的欲泣,动作颇有些咄咄逼人。
毕自严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说什么,‘天下为主,君为客’,有什么‘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要以‘天下之法’取代‘一家之法’,你们当真没有听过?”
靖王听得眼皮直跳,浑身冰冷,昏昏欲睡的表情猛然严肃,刚正,眼神迸射杀机,沉声道“何人敢出这样的悖逆之言,当用以极刑!”
汪乔年,傅昌宗神情各有异色,相当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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