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微微躬身,道“殿下,杨大人现在是春风得意,据说门前鞍马如流,热闹非凡,而且很可能马上就会晋升为右都御史。”
杨涟这官升的够快。一年之内升了三级,入阁也都不远了。
朱栩也清楚,作为东林党硕果仅存的元老,杨涟升到这个位置也属正常。
只是,东林党现在死咬着信王与魏忠贤不放,朝野上下,甚至波及整个大明,哪怕是边关的将帅也纷纷上书,这样下去,恐怕又是新一轮倾轧的开始。
朱栩手指敲着椅子,肃色道“其他的事情都放一放,年终审计就要开始了,你们都给我盯着。三大商行内部三个部门交叉审核,任何贪污不轨的,都要严厉清除,绝不宽宥!”
两人也都知晓朱栩对于贪腐的深恶痛绝,立即沉声道“是殿下。”
今年的雪大而短。 。来的快去的也快。
魏忠贤下狱久久没有处置,东林党穷追猛打,尤其是在野的人,几乎发动一切力量,哪怕是叶向高,赵南星,左光斗等人也按耐不住,遥遥的从各地写折子,力促朱由校尽快处决魏忠贤。
阉党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辞官的已经在准备行李,躲着不出的紧闭大门,更多的是满京城在奔跑,寻找新的靠山。
乾清宫宫墙之上,朱由校拄着拐杖,不时的咳嗽一声,遥望着宫外,拿着手绢擦了擦嘴,笑道:“先生,你说,他们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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