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颇有些一往无前的气势,抬着手,沉声道“皇上在湖广有‘变通’之说,臣认为陕.西也当有,时移世易,当因地制宜,勇于变通,方能成事。”
李邦华神色微动,微不可察的点头。
朱栩面上不变,嘴角微翘。这位讲的与他说的完全是两回事,他要各地与朝廷保持一致,是在方针大略上,是在态度上,并不是要剥夺他们的权力,也没有要限制他们变通,这完全就是扯着他的话头,硬堵他啊。
但是论到这种诡辩,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单刀直入,朱栩好整以暇,道“变通就是反着来?”
这知府嘴一张就要开口说什么,可抬头看着朱栩,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眼前这不是他的普通同僚,不能死怼。
他不说话后,一个参议又出列,抬着手道:“启禀皇上,变通非是反着来,臣认为,变通在于事,依事而变,以变而通。”
朱栩看了这人一眼,以手指了指,笑道“你说的有理,那朝廷定制,‘违反禁令者不得科举、入仕’,陕.西是怎么变通的?”
陕.西有几个府。公然宣称,在三年内不再违反禁令,就可以科举入仕。
完全无视朝廷,朱栩也是昨天才知道陕.西还有这么个说法!
朱栩以实例说话,直接戳中了这些人的要害。
一群人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任他们再怎么能说,事实在眼前,狡辩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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