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鼎孳端起茶杯,道:“方巡抚,有些事情即便是内阁也无权知道。”
方孔炤不傻,他早就从整件事中嗅出不一样的味道,但他做为南直隶的首宪,还是沉色追问道:“本官想知道,这件事的幕后牵扯到哪里些人。分寸在哪里?”
龚鼎孳顿时觉得茶味苦涩,心里挣扎。他其实知道的也并不多,隐约猜到是锦衣卫高层有人以权谋私,构建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但究竟是谁,这张网里还有谁,他一概不清楚,也不敢去查。
在扬州府,他只是小打小闹,将事情局限在这里,没有做过多的事情。锦衣卫不说现在的神秘莫测,以前也不是谁都敢碰的,那是皇帝的私人机构,皇权保障,谁敢乱来?
龚鼎孳看着方孔炤,也害怕他弄不清分寸惹出麻烦,斟酌着道:“这个案子,要局限在扬州府。 。不能扩大,若是收不住手,引来大祸,朝廷那边都未必能收拾。”
方孔炤明白了,这个案子在这里算是收尾,只是皇帝那边应该早就开始暗中调查了。
“嗯。”方孔炤点头,起身出了后院。
这个时候,张菉回来,与方孔炤见礼,而后在龚鼎孳耳边低声道:“大人,抓到一个活口。”
龚鼎孳双眼一亮,道:“有人知道吗?”
“没有,我们起先以为他死了,后来发现他命大,只是昏死过去,已经被下官悄悄看护起来,没有外人知道。”张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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