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瑜轻叹一声,紧锁眉头。
确实如陈所闻所说,这群人是最顽固的,不是朝廷挥舞着大棒就能屈服的。与其说是地方官员稳定一方,不如是这帮乡绅,各地的知府知县往往也都依靠他们来治理地方,尤其是甫一上任都要宴请,拜码头,这已经是近一百多年的惯例了。
可见想要推动朝廷‘新政’的其中艰难程度,尤其是顺天府,这天子脚下都这么困难,要想推广到全国,困难可想而知!
‘税改’的头一个实验对象落在在顺天府头上。将一干人愁的头发都白了。
陈所闻知道这件事处理不好会给朝廷,皇帝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候别说前途,能保证现在的位置都难!
他近来心里也憋着一股怒气,抬头看着陈奇瑜沉声道“大人,要不我去一趟东厂,向魏忠贤要一下这些人的把柄,我就不信有这些把柄这些人还不老老实实配合!”
陈奇瑜闻言眉头一皱,摇头道:“皇上,朝廷是要我们总结‘士绅纳税’的经验,要是这么做,你让我怎么跟皇上。 。内阁奏报?”
陈所闻嘴角抽了抽,这些乡绅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只能用常规手段,稍微逾矩都不行,这到底要他们如何是好?
老虎,刺猬,无处下嘴!
陈奇瑜也算是深刻的感觉到,各地衙门对地方的控制力几乎失控,不能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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