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栩话音一落,李锦严又再次站出来,冷声冷语的道:“惠王殿下,无凭无据的话可不能乱说。漕运之事朝堂诸位大人早有定论,而且这些年也从未出现过大的纰漏,殿下这样无端指责朝廷二品大员,恐怕说不过去吧?”
他指朝堂二品大员,就是刚刚已经病逝的漕运总督,李三才。
朱栩看着他,眼睛眨了下,然后又转向钱谦益道:“所以,那么,钱大人到底要不要出仕?”
李锦严被朱栩无视,顿时脸色阴沉了一分。
钱谦益脸色憨厚,看不出任何表情,心里却纠结的要命。
这出仕不出仕哪里有自己到处喊的,都是要别人推荐,得到了朝廷的征召,假意推脱一番,然后才欣然赴任的。
但是惠王殿下这么堂而皇之的问出来。他要是谦虚一番,说不出仕,再被散播散出去,那他这一趟京城可就真是白跑了。
他肥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神却细细的打量着朱栩,哪里什么普通小孩能够在这么一帮人中将话语掌握的这么牢靠。
钱谦益琢磨着朱栩的目的,脸上不动声色的微笑道:“下官此番前来只为讲学,若是朝廷有需,征召下官,下官也是不敢推脱,勇于赴任。”
果然都是厚脸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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