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张堡主在和这金刀使者的交手中发现,虽然这使者武功确实比在场众长老和他都要高,但要说差距大到了数层境界,完全可以稳压众人,那却没到这地步。
真正诡异的是,张家众长老、包括堡主本人的裂山真气打到这金刀使者身上时,都犹如泥牛入海一样,消影无踪。
“好算计!原来我张家堡从一开始就是拾人牙慧,学的是不完全的裂山真气!”张堡主脸上阴晴不定。咬牙切齿的说道。
金刀使者却冷笑道:“你错了,你以为我圣教会怕压制不住你,传你武功时,特意留一手?”
“愚蠢!”金刀使者始终都带着不屑的微笑:“也罢,既然动手了,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我用的其实可不是什么“裂山掌”,而是“大摔碑手”!”
“什么!”
“大摔碑手!”
“不可能!”
金刀使者的话让张家堡众长老个个大吃一惊,就连张堡主也是目瞪口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