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没有那些人保护。。赵离会不会死——如果连这点本事也没有,赵离也不用出来混了,人总是得靠自己的。
裸男弗兰肯·赵离,慢慢从破败的水泥地上坐起来,打量着周围。
这间“牢房”看起来就是一间普通的杂物间,大小和单间车库差不多,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而且破败的只剩下一半,可以看见现在这门口是被一根铁链简单的绕住的。
之所以只是如此简单的监管措施,是因为外面还有暴徒在守着。
“该死,你竟然还有一对A!你这···”
“哈哈,2个瓶盖···”
竖起耳朵的赵离能听见外面有粗鲁的叫骂声,外面的看守者似乎在打牌。
赵离将目光移回到这小房间,并且用目光数了一下,除了他以外,这里还有五个人,四个已经死了,软软的趴在地上,还有一个活着的是位中年妇女——也就是先前发出咳嗽的那位。
那名妇女同样也是赤裸着,不过看起来相当消瘦、虚弱,脸上也是毫无血色,正倚靠在墙壁另一边。
赵离记得这位中年女士似乎是个律师来着···当初一起进入避难所的时候有一些印象。
这名曾经的女律师看见赵离轻松的爬起来,似乎想说点什么,并且试着微微抬起手,不过她显然也只剩下了一口气,连抬手这个动作都无法做到,只是带出了更多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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