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小卓放开手,将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玻璃试管收掉,只见秀兰顿时瘫倒在地,满脸的萎顿神色。
不,不仅仅是萎顿,还有迷茫、无神,原先活灵活现,就像一头小鹿一样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呆滞。
“你是谁?”
张小卓慢条斯理的问道。
“秀兰。”
秀兰呆滞了数秒,才毫无感情的回答道。
“你最爱的人是谁?”
“小卓哥哥。”
“你最喜欢吃什么···”
···
张小卓连续问了十多个问题,只见秀兰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呆滞,回答问题所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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