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跑着跑着,她不自觉的就恢复了白狐之身,四爪着地,两条漂亮的粗大狐尾在身后招摇着,不过只有一条是真的,另一条则是光影勾勒而出,徒具外形。
奔跑中,她时不时从地上一跃而起,叼起半空中落下的彼岸花,吞进肚子里,魔力随之翻滚不息,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
就这样,跑了许久,从天亮跑到天黑,跑到星辰挂满天空,她与黑湖之间的距离还有一半,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歇,信心反而愈发充足了。但就在这时,原本上百里的距离突兀消失,涂山初九一时不察,扑通一下跑进了湖里。
狐狸在湖里扑腾了几下,浑身湿漉漉着爬上了岸,抬头看,她与那株老山毛榉之间的距离仍旧只有十多米远,再回头,庞大的黑湖无边无际,宛若一片漆黑的大海。
狐狸抖了抖身上的皮毛。
雾气蒸腾间,她重新化出人身,举目四望,原本趴在岸边的鱼人们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小点儿,几不可见,黑湖与黑夜在她的面前浑然一体,深邃幽暗,头顶与脚下俱是一片星空,慑人心神,而在黑暗与星光之间流转着无尽玄奥,如潮水般一波波向她涌来。
女巫被这绝美的画面吸引住了,出神的看了许久。
直到启明星升起,天色重新放光,天空露出鱼肚白,但黑湖依旧漆黑一片的时候,她才猛然清醒,心底升起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
一朵彼岸花落在她的肩头,却并未如其他花朵般没入她的身体,反而迎风化作巴掌大的小人儿,颇为感慨的吁了一口气。
涂山初九飞快的扭头看去,是迷你的邓布利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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