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
摆在波塞咚面前的不是作业本,而是棋盘。
她白净的小脸儿上沾了几点墨汁——那是她之前装模作样描画符贴时不小心蹭上去的——但此刻她全然顾不上擦拭,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围棋棋局上。
棋盘上,黑白两条大龙已经厮杀成一团。黑棋占据左上和右下两片区域,白棋则在中腹和边角布下重重陷阱。双方犬牙交错,形势复杂得连职业棋手看了都要皱眉。
但波塞咚的对手,是一条灰扑扑的狗子。
毛豆。
蒋玉把波塞咚抓回来后,忠诚的毛豆也悄悄跟了进来,只不过一直躲在蒋玉看不到的角落。
波塞咚并没有因为对手是一条狗而大意,她咬着毛笔的笔杆——毛笔的笔尖早已干涸,原本该蘸墨写字,现在却被她当成了‘思维的锚点’——小脸紧绷,眉头紧锁,盯着棋盘上白龙留下的一个气孔。
那是白棋的一处破绽。
如果她堵住那个气孔,再堵住另一个气孔,就能一口气吃掉对方十几个棋子儿。如果不堵,白棋的腹部和边角很快就会连成一片,将她更多棋子儿包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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