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偷听别人说话不礼貌——尤其是在别人以为她听不到的情况下。
猫先生说过,这个世界最影响人修行的,莫过于‘作业’——不是学生们每天都要做的那种功课,而是造孽的那个‘作业’,比如口业,比如意业,比如身业——其中最容易积累的‘业’,就是由‘偷’带来的身业。
偷东西,偷看,偷听,偷嘴,偷懒,等等。
都是身业。
她现在本源浅薄,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业’,那些‘业’会像掉进清水里的墨汁一眼污染她的根基,让她凝不出晶莹剔透的念头来。
檐花摇了摇头。
似乎想把刚刚不小心听到的那些话甩出耳朵去。
上升的气流托着她宽大的翅膀,使她轻盈地飞在半空中。
即便以她的眼光来看。
这个世界显得有些过分荒凉,没什么草木生灵,目之所及,扑面而来的‘白色’让她忍不住恍惚了一下,无端生出一种自己与这个世界格外契合的感觉——猫先生是因为自己‘小白人儿’的特殊颜色,所以才让自己来这个世界吗?
檐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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