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小纸人似乎也熟悉了男巫的存在,胆子愈发大了些。
起初,它还只是在他睡觉或者冥想入定的时候捣乱,渐渐的,它开始在他眼皮子底下四处溜达,一会儿弄倒他的药瓶,把里面的药丸一颗颗滚出来,当球推着滚;一会儿把墨汁灌进酱油瓶,看着年轻巫师吃的满嘴乌黑,笑的头顶的花儿都要落了;到了最后,它甚至敢大着胆子爬到钱子昂的头上,把他的头发编织出各种各样的花环。
对此,钱子昂只能各种忍耐。
“——它的身子实在是太脆弱了,稍不小心,下手重一点,就会碎掉,然后化作一团烟花。”
又一天晚上,钱子昂的大脸凑到留影花前,语速飞快的记录着:“虽然不知道它死后为什么会重生,但直觉告诉我,不能让它‘死’太多次……否则会给我带来大麻烦……我甚至怀疑,现在之所以被它缠上,就是因为当初不小心打死它太多次了。”
……
……
“——很敏锐的年轻人。”
留影花外,黑猫对钱子昂的表现愈发满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他虽然看不透‘檐花’的本质,但能通过直觉判断出它的死亡与它的纠缠有关,已经非常不错了……”
“所以,真的是因为它被钱子昂打死过太多次,所以才一直缠着他吗?”贝塔镇的胖理事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显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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