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碗花?一个星期!”辛胖子的脸色立刻绿了。
“莫担心,莫担心。”司汤达大叔顺手翻了一下脚下的一块硬泥,用锄头将它敲碎,起身笑道:“这花儿明天才会生效,你今晚多吃些饭,这几天撑一撑,就过去了。大小伙子,这点事情怕啥啊。”
辛胖子垂头丧气,没有搭话。
在萧笑的解释下,郑清恍然大悟。
这种粉红色的小花与味荆棘一样,也是属于控制情绪方面的药草。只不过与那些只能在碾碎后留下刺激性气味的小草相比,打碗花的老祖宗给自家血脉施加的强大的诅咒。
任何未经允许的采花行为,都会在一定时间内对手的平衡性功能失去控制。通俗来讲,就是会在事后手抖。
对于巫师而言。 。最为普遍的失控就是打碗。
摘了这种花,巫师在端茶倒水吃饭的时候,很容易让那些脆弱的瓷器落在地板上。
这里的‘手’是广泛意义中的手,所以即便中的诅咒的巫师使用咒语端茶吃饭也无法规避这种风险。
“但那朵花看上去的确只是一株牵牛花!”在放学后的路上,辛胖子仍旧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愤愤不平的发着牢骚。
“我看着也像。”郑清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旁边的萧笑:“打碗花跟牵牛花有什么区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