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战斗才开始不长时间,按照贝塔镇老人们的说法,这场战斗还有的打。如果现在因为这点小伤就浪费一道甘霖符,后面一定会后悔的。
想到这里,他随手从灰布袋里摸出一条白色丝巾,咬着牙,自己在胳膊上绕了几圈,打了个建议的绷带。
殷红的血慢慢洇湿丝巾,原本白色的丝巾渐渐被染成了红领巾的颜色。
一股寒风袭来,卷起丝巾的一角。
丝巾飘起,拂动着,指向兽群所在的方向。
一只在阵前上蹿下跳的祸斗忽然停下脚步,昂起脑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诧异。它用力的抽了抽鼻子,非常努力的分辨着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那股气息。
只是刹那间,祸斗眼神中的清明就彻底散去,流露出几分癫狂。
“嗷呜”
它昂着脑袋,狂吠一声,撒腿就向阵地右侧的联盟猎手们冲去,口吐赤炎,尾巴像风车似的狂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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