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昊将未央扯下来的外袍重新披到她的身上，淡淡道，“说说你娘的故事吧。”

        像那样的故事，在卫国已属罕见，不知道雪国有没有这样类似的故事？

        “父皇出宫游山玩水时，在一处歌舞坊遇见的娘。娘当时是一名琴师，父皇本是精通音律的人，两人因为琴曲相知。父皇承诺娘，等他处理好家族的事务，就来迎娶她过门。我娘也是傻啊，她什么都不问，就相信了他。足足等了三年，在几乎等到绝望的时候，终于等到了。父皇告诉她，他是卫国的国君，要立她做妃子，和她长相厮守。多美好的故事，是不是？”怀里，她的身子有些烫，却低低笑着。

        李云昊的声音从头顶淡淡传来，“是很美好，然后呢？”

        “可是，娘，拒绝了。她对父皇说，如果你记得我，想我了，就来看看我。如果某一天，你忘记了，不再想起我，也就罢了。但我总归会等着你的。”

        “娘是幸运的，父皇总是会去看她，虽然没有名分，却得到了父亲多年的宠爱。如果娘没有病故，父皇一定会一直都宠爱着她的。”说话间，她往他的怀里又缩了一缩，“李云昊，你的心里有没有那样一个人呢？如果有，我好嫉妒她。”

        李云昊不觉皱皱眉头，“你在套朕的话。”

        未央低低笑，有些自得其乐的意味。

        “你以后还会纳新的妃子吗？”

        “或许吧。”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却似乎有点习惯了她的迂回战术。

        “你本来就招人，加上又是皇帝，想成为你女人的人应该穷尽整个宫殿，都是装不下的。”

        李云昊挑眉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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