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你是？”他语无伦次地道。

        李云昊微点头，“朕此次乃是微服出宫，所行身份还需你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是。”姚家良忙跪下答。

        在场的姚大年也听到了，赶紧爬过来，跪在地上磕头，“草民一定从实招来，请皇上开恩。”

        李云昊看也不看他，只对姚家良道：“你放在朕这里的账本，朕会交给瑞王，作为制裁赵奉如和庄王的证据，你可愿意。”

        “草民愿意。草民之父为庄王所害，不仅如此，庄王还陷害吾父贪污渎职，毁坏父亲的名誉，请皇上彻查，还父亲清白。”

        李云昊弯身扶起他，“你放心，朕会给你和你父亲公道，也会给这里的老百姓一个公道。”

        “谢皇上。”

        李云昊对他说完，才看向姚大年，“姚大年，你丧心病狂，诛杀朝廷命官，本应立刻暂立决，就地正法。但朕念在你是受人指使，只要你诚心悔过，配合瑞王的调查，朕会网开一面。”

        “草民一定配合。”姚大年边在地上叩头，边道。

        “姚家良，你先带姚大年回去，好生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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