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摇摇头，“没什么事，不过只是说些家常的话。”

        “可是娘娘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商清叹息一声，“大概是累了。床铺铺好了没有。”

        “铺好了。”

        商清走到床边，“你下去吧。”

        “不用奴婢帮娘娘？”

        “不用。”

        铃香退了下去。商清一个人坐在床边微微发呆，她的变化真的没有人发现吗？是真的人都会变，还是她装得太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商清，还是商柔。

        凤仪殿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安蓉慧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子面前，一头青丝垂下来，在微暗的房间里有些可怖。

        秋蝉轻声道，“娘娘，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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