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犹豫了半响,他坐在藤椅上,整个人好像神游般一动不动,直到半响才开口,“他告诉你他叫司文冰?”
海子遇点头。
老人叹气,“事实上,十几年了,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不愿意告诉我们他的姓名。”他看着海子遇,忽然了然,“难道他喜欢你?”
海子遇红了脸,摇摇头,“没有。”
老管家叹气,“罢了,他的恩情也算是还完了,既然他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他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窗外一辆洒水车恰好进过,轰隆隆的声音过后,老管家幽幽开口,“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噗通”海子遇急忙弯腰捡起手机,匆忙道:“不好意思。”
老人继续说:“那一年,他应该十七岁,我去参加东江市管家协协会会议,在半路上发现了他。他身上中了子弹,昏迷不醒。”
“我想要送他去医院,他死活不肯,想要爬开,那血在地上拖了好长好长,新的血迹盖在旧的血迹上面。可能是天注定,我的儿子恰好在读医学,又恰好回国看我,总之他被救活了。”
老管家笑了笑,似乎回忆起什么,“那个年轻人很固执啊,坚持要报恩,我告诉他要报恩也要先等到身体好了以后才有用,他真的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半年。”
“半年后,他身体好得差不多了,眼里透着心事与诀别,我知道他可能要去毛线,但是那是个好孩子,我不想看到鲜活的生命再次流逝。于是我告诉他,我要从叶家退休了,问他愿不愿意去那里做管家,当做是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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