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了!”他冷硬地说道,随即地郝医生淡漠地吩咐:“郝医生,你看看需要给她开些什么药调理,就开个方子吧。”
郝医生心里叹息了一声,觉得这两个人怎么看着相处的这么累呢,可惜他只是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她的体质从小就很虚弱,寒气太重,因而痛经的厉害,我会开方子帮她调理的,叶先生放心。”
叶子墨毫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您看着办吧。”
郝医生又把了把脉,问了夏一涵一些问题,比如手脚会不会很冷,一般从几月份开始觉得冷。并且看了看她的舌苔,又看了看她的手心,才胸有成竹地写了个方子。
“谢谢!”见郝医生要离开,夏一涵仰头道了一声谢。
郝医生走的时候,酒酒回来了,一进门就关切地问夏一涵:“一涵怎么样?孩子一定没事的,是么?”
夏一涵摇了摇头,轻声说:“医生说没有怀孕,只是好朋友来了。”
叶子墨阴沉地看了一眼夏一涵,看完后,转身就走。
“墨!”夏一涵叫他,他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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