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说,他给我热了汤,让我记得喝,我因为在赶路,总想着早一点到,就没有理会他,没有回复短信。”
丁依依眨着干涩酸痛的眼睛,“我应该回复他的,至少和他说一声谢谢。”
叶念墨拿勺子搅了一勺子放在鼻下嗅了嗅,“没有坏。”
十分钟后,排骨的香味又重新弥漫在室内,隔壁的哈巴狗又闻见香味而不断吠叫,不一会就有一个女人急匆匆的出门,把栓在门口的狗带走,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对门,又沉重的叹气,这才牵着狗离开。
熬得绸白的排骨汤放了不少山药,山药经过一整晚的浸泡已经十分软化,一夹起来立刻碎成两半。
熟悉的味道融化在口腔,豆大的泪珠砸进汤里。丁依依边哭边把烫口的汤和排骨往嘴巴里塞。
“慢着吃。”叶念墨看得心疼不已,见她不要命的吧嘴塞满,嘴唇都已经被烫红,实在看不下去,便将碗挪走,“放凉了再吃。”
丁依依面颊鼓动,混合着眼泪,面庞一片狼狈。
“唔。”一股酸胀的气息从喉道涌上来,她哇的一声低头吐着。
汤汤水水吐了一地,叶念墨轻轻拍着她的背,“会好的。”
丁依依吐得泪眼朦胧,忽然看到茶几下方放茶叶罐头的地上又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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