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担心,却也只能装作没什么事情一样吃喝。在船舱头,6个人做在圆桌一角,丁依依完全不需要发言,只需要将这些东西用语音整理好,然后弄成档交给船长可以。
船长是个十分阴郁的年男人,从丁依依船一来,和他说话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倒是了解了这船一些事情。
如这艘船确实不简单,所有在船得得久的人眼神里都有一种秘密感,他们也曾经套话过,但是那些人闭口不言,无论怎样都不肯开口说出一言半语,这反而是最令人怪的方面。
还有一件事,在船长室内的玻璃柜子里有一叠册子,丁依依怀疑以往船员的名单都在那里,一个连会议纪要都每次要做的船长,怎么会忽视那么重要的东西呢,但是她没办法靠近,也没办法知道从乌鲁克运输过来的那一批人力,究竟有没有爱人。
技术员粗狂的声线把她拉回现实,她开始专心听起来,似乎是有人入侵了船的系统。
“我现在已经把船的地理位置消除,对方是个高手,应该也发现了我们的位置,不过没有什么动静。”
“知道信号是从哪里开始追踪的吗?”船长开口,后者点头,“从国来的。”
国?丁依依心里一咯噔,这是意外还是有目的?这个想法不仅她有,其他人也有,报告好这件事后,大家便一一散开,丁依依故意收拾得慢吞吞的,等到最后一个人走掉之后才走近柜子。
只要看一眼柜子,找到里面的花名册,能够知道有没有叶念墨的名字,如果他希望别人找到他,那一定会留下线索。
现在唯一的一条线索是当初爆炸后有一批人被运走了,而且很有可能那批人是被这艘船的船长买走当成是船员,但是为什么人数会不断减少,那些人又是去了哪里,这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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