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咬牙道:“我陆家将门之后,怎会胆怯。”
老妖怪坐在刚刚砍断的树干上,擦着汗说道:“听笙儿所说,应是当年大哥出山寻医,行至距神龙山几十里的西山脚下,遇老翁砍柴遭蛇咬,遂救之,背老翁下山,后头疾复发,老翁之女悉心照料,二人便生情愫,老翁将其独女许于兄长,笙儿随母姓。”
“叔侄二人深夜畅谈了不少。”土道长捋须闭目,似乎在回忆那些过往。
“今日成亲,后日启程,下山后一切听从军师安顿。少帅与道长相交甚广怕被人认出,只可在暗处,军师诺儿先行前往永城,扮作落难人等钟笙前来,鹰儿在‘木鱼镇’扮乞丐等钟笙,鹰儿师傅负责书信传递,高彦下山加入‘天苍宫’埋伏。”
“‘天苍宫’龙潭虎穴,尊母如何舍得高彦冒如此凶险,再者高彦习武皆是贫道与少帅所传,恐被他人所认出,何不另作他法?”土道长甩过拂尘忧叹。
“鹰儿随钟笙左右,定不会吃亏,这孩儿虽顽劣,练功倒是十分用心,加上道长暗处随行,第二城便与诺儿师爷汇合,定万无一失。”尊母信心满满道。
尊母继而说道:“少帅箭法百步穿杨,国师‘天尘剑法’独步天下,高彦皆得其真传,少帅暗中保护高彦于天苍宫,应无大碍。”
土道长赞誉:“贫道剑法嫡传弟子都无人能学成,唯有钟笙父亲得其精髓,奈何患头痛之疾,高彦学剑数十载,虽还未炉火纯青,但已论得上卓绝。”
“你们又在夸盐罐子。”鹰儿和钟笙用一根木棍抬着一头野猪走过来,气呼呼的说道。
尊母疼爱的眼神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鹰儿长大了,交代的事情这么快就有模有样的办成了。”
鹰儿对师父挤眉弄眼:“我方才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夸我啊。”
“夸了夸了。”麻师爷摇晃着葫芦,众人皆会心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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