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烧死了东条二等兵?不过那家伙已经过气,不值得鬼子大张旗鼓啊!”
“不是东条,是川岸联队的一个家属慰问团!”
“慰问团咋的了?不还是鬼子吗?我只要炸鬼子就没错!”
“你那不是炸,而是烧,知道吗?整整一节车厢内的慰问团成员,都被白磷点给点着了,到最后,死了一半,还有一半都丢下了胳膊大退,甚至还有丢了脑袋的,比如川岸联队长的女人和孩子,一个少了下半边,另一个没了上半边,此时,正到处张帖告示在寻找凶手呢!”
“那是我们炸得好,炸得鬼子全家跑!”
“还全家跑呢,人家现在集中了一个联队的兵力,准备找我们报愁,原本想安安静静发展兵工的,被你这一搞,这里都快成战场了,哪还有时间搞兵工?”
赵虎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沈厂长的肩膀道:“老沈啊,不是我说你,你把鬼子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我们这么多运输船来来去去,人家就听不到一点风声?”
“不可能,我们运输船都是信得过的人,而且都是从湖边中转,只要没人叛变,鬼子死也打听不到!”
“物流量!”
赵虎点醒道:“人家根本不用查看哪里出了问题,光从不同以往的物流量,就能大致推断出附近有一坐庞大的工业集团,否则湖边游击队怎么可能抓到十几个可疑份子?老沈同志,醒醒吧,咱早就被人给瞄上了!”
“那你也不能炸掉鬼子的堆场,这样不更激起鬼子的报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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