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要不,我们费这么大劲扛机枪过来干啥?”
连续几场胜利让战士们信心爆棚,再也不觉得鬼子有多可怕,他们虽然心是黑的,但身体也是肉长的,一枪过去照样流血,照样没命,只要自己枪法过硬,并不怕他们如何厉害。
这帮鬼子好象人手不太足,放出的哨位也很近,来回忙碌的只有那十几个兵,其他人都有点萎靡不振,就连自己这方放哨的都没有力气来回走动,而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韩班长看了一会,发现其中一个鬼子居然在不停咳嗽,而且旁边的鬼子也没有力气去叫人过来看伤,这就有点古怪了,看来这些放哨的都是伤兵啊!
山谷内尸体有点多,这十几个鬼子只能先在柴堆上码两三层,好象有四五十具的样子,就开始往上面浇油,估计没多久就要点火了。
草丛中,两个人悄悄爬到鬼子哨兵近前,韩班长发现那个伤重点的已经把枪放下,正拼命咳嗽着,另一个兵只能在他后背轻拍,却帮不上什么忙。
是个好机会,每个班只有一把临时做出的钢弩,看来得先干掉这个伤轻的了。
韩班长他们悄悄爬到五十多米,两个鬼子还是没有察觉,于是他挥手让跟着的二毛再向前爬一段,自己则边爬边监视,一旦情况不对,就对鬼子射击。
终于,当二毛爬到鬼子身后还有七八米的时候,伤轻的鬼子慢慢回过头来,他是个老兵,虽然动作不能快,但心头的警觉性还是挺强的。
二毛顿时全身弓起,右手的刺刀紧握,正要向前扑出。突然发现这个伤兵鬼子太阳穴上突然钉上了一支弩箭,钢制箭头直接从他右眼穿出,后面只留下半截箭杆!
二毛猛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出,在这个死鬼子倒地之前,锋利的刺刀已扎进咳嗽鬼子的胸膛,手里一阵阻滞后,刺刀欢快地没入胸腔,一丝血水从血槽处往外轻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