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也真是渴坏了,连平时的消毒措施都顾不上,一个个跑到湖边就开始牛饮,因为他们知道,这么大一片湖水,谁也没法下毒,再说了,中国老百姓每天都喝这湖水,也没见几个生病的。
野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想着什么,一个小队长把打好的水端上:“少佐阁下,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我们回头招集兵马。。卷土重来,一定会把这一片夷为平地!”
野田听到这话,心情好了点,拿起水壶正要喝水,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小队长想也不想,就飞身把野田压在底下。
野田从小队长冒血的尸体低下艰难抬起头,只见对岸有六七挺机关枪正在向湖边的士兵扫射,尤其是架在半山腰那快大石下面的重机枪,打起来就没个停的时候。
湖水再次被染红,失去掩护的鬼子在宽阔的湖滩上来回奔波,可对面全是机枪,不论他们跑到哪里,都躲不过死亡的阴影。
仅存的一个中队长崎山带着卫后,拼死拖起野田就跑,他们用身体掩护,终于在死掉一大半人后脱离一险境,野田被两个卫兵架着,跑着跑着泪水就下来了,一千一百多士兵,在自己的带领下,这出来几天,自己连拼刺刀的机会都没看见,就变成了半个小队长,这仗,怎么打得这么憋屈啊?
“少佐阁下,还请节哀,前面就是石匣村了,我们到村里稍微休息一下,这里靠近辽县,相信敌人是不敢过来了。”中队长一边用毛巾捂着肩头的伤处,一边安慰着自家的大队长。
突然,野田奋力挣脱了卫兵的扶持,一下趴倒在地,中队长正要上前拉起,手才伸出一半就停止了动作。
脚下,开始有一种麻麻的震动,没一会,如雷的骑声就传入耳膜,中队长惊讶地回过头,只见来时的大路上,扬起一条长长的尘烟,又很快被风吹散。
“骑兵,是我们的骑兵,少佐阁下,我们的骑兵回来子,他们没有全体玉碎,你看到了吗?”
野田看是看到了,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这前面五个人,六匹马,倒是骑得有模有样,特别是最前面的尖刀,一人两马,那人就象长在马身上一样,身体随着马匹上下起伏,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这简直跟中国的马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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