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叔,这些枪放着也是放着,我们人手紧张,要是一个个选出来,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一一修好,还不如全都回炉,做出标准尺寸的,速度更快点。”
老侯接着道:“这些捷克式和马克沁的零部件到是挺统一的,但我们先前没那么多材料,我准备首先把这些零件记下来,缺哪样就做哪样。”
“哈哈,侯叔,咱这回既然要做就多做点,那些旧枪宁愿少造,也得把机枪的备品备件先做好,那些易损件一次就多做点,以后只要坏了,拿来就装,总比每次都要拿回来重新修理好点。”
老侯恍然大悟:“对,这个方法好,等我们人手足了,就把机枪手组织起来培训一段时间,再把这些易损件发下去,哪怕到了战场上,他们也能随时修理,还不耽误战斗!”
赵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侯叔,我们得把所有发射圆头弹的枪都选出来,除了好枪管留下,其他统一回炉。”
“啥?这用圆头弹的枪可不少啊,一下子全毁了,部队可等不及啊。”
“等不及也没办法,我们以后又不造圆头弹了,这些枪到了部队更麻烦,以后圆头弹越来越少,到时还不如烧火棍呢,国府兵工厂人多力量大,他们可以改,到我们这边却不行,只能重造,不但这些,那些老套筒也全部都收上来,熔了以后做那些不重要的零部件。”
目标定得有点大,修枪组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尽管如此,孙政委带着郭从军也是严把安全关,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犯规,因为他知道,只要发生一起事故。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土高炉建起来,柴油机带着鼓风机呜呜吹响,把一杆杆废枪化成钢水,兵工厂现在没法炼钢,但以把钢熔成钢水重新浇铸却不难,只见坩埚内的枪管等全部熔化后,几个汉子舀出钢水,小心倒入一个个沙模,等冷却后,再把这些钢件拿去回火、淬火等,得到各种粗坯件。
赵虎成了最忙的一个,不时有人拉过去让他指点。最后还要亲自上车床,把一个个零件给车出来。
一直忙了半个月,才有空开始钻孔拉膛,这些从德国人手里买来的无缝钢管质量不错。 。他准备全都用来造机枪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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