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两方乒乒乓乓的对射,赵虎坐在地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割开裤子,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呈现在眼前,还好这是驳壳枪子弹打的,穿过肌肉后从前面飞了出去,并没有停留在里面,否则肯定要去城市找医生动刀子了。
抓一把黄土捂上,又撕开一块布条,紧紧缠住不停流血的伤口,这也是他不懂得什么医护知识,再加上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找什么草药,只能等花叔抽空帮自己处理了。
感觉到左腿吃不上力,赵虎只能爬着来到山口边,只见下面一帮人还在射击,但远处已有几个影子开始迂回登山,看来得赶紧离开,再不走可就被围住了。
花叔刚打完枪膛内的子弹,看到赵虎过来,连忙道:“虎娃,帮叔拿点子弹过来,我再阻击一阵,你赶紧上马离开!”
“不,花叔,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五年来,要不是花叔管着粮台,不时偷偷给他一口吃的,赵虎早就被饿死了,更别说每次受伤后都是花叔找来草药为他治伤,如果说马匪中有好人的话,也只有花叔一个了,平时从来不去杀人放火,能救上一个时也毫不犹豫地伸手,可惜被他救起的人最后都没能逃脱消失的命运!
赵虎从褡裢里又掏出一把驳壳枪,翻出几十发763子弹,压上弹后,对着下面连开了五枪,效果不错,打翻了一匹战马,然后拉起花叔就向后跑,谁知手上突然一紧。再回头时,发现花叔已瘫软在地上!
赵虎一下子懵了,趴在花叔面前大哭起来:“叔,我害了你啊,你怎么了?快起来啊,我们一起逃命啊!”
花叔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后背的疼痛使得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虎娃,叔身子骨老了,走不动了,你还小,快离开,叔为你断后!”
“不,叔,要死一起死!”
“傻小子,说什么呢?全死了一文不值,还谈什么报仇啊,你把叔扶起来,再留点子弹给我。 。叔时间不多了,快啊!”
赵虎伸手帮花叔翻身时,手里一片粘湿,再看后背,已被一大片血迹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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