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头。”
“八嘎,火把引燃烧桌布了,快来人,打水过来……”
然而,这些慌乱都是小事,最为害怕的却是栗原,因为他知道,这炮楼的根基并不牢固,原因就是自己吃回扣了。
果然,经过第一次晃动,高高的黄土堆没让他失望,松动的地基在炮楼晃回时,再也吃不住劲。。带着浅浅的根角缓缓向祠堂压去。
“轰……”一个闷雷般的声音传入耳膜,高高在上的炮楼,倒了!
一大片烟尘平地而起,而后铺天盖地的吞没了周围一切,就连半个小镇也被笼罩在一大片黄尘之中!
“呼!”赵虎从浅浅的壕沟中抬起头来,刚才自己四人一干掉前面的鬼子,就一头扎进护碉壕沟,人还在下降的半空中,就听到头顶的砖头瓦片象是炮弹似的,从头顶疯狂飞过,还发出不同规则的“呜呜”声,吓得他们一进壕沟,就把手举步枪,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水里。
现在头顶一片昏黄,什么都看不见。。赵虎学了声猫叫,身后顿时传来一个个回声,听着各人的节奏,赵虎知道,四个人都安然无损!
张有发从怀中摸出一根细绳,半站在水中摇了摇,而后用力上甩,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前端的虎爪已深深陷入吊桥的木板上。
几个人通过声音辫位,一个个顺着绳索爬上了吊桥,先是拉动枪栓,从声音中分辨自己手中的枪支是否有故障,当然,大家也没指望就能一帆风顺,但自己再次检查一遍,心里也能放心些。
烟尘终于消了下去,月光下,地面一片惨淡,各种瓦片碎砖象是平铺在地上似的,而这些砖瓦中,有的地方还伸了一只手臂,不过早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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