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苍白的,摇手是无力的,本来南方兵就以为他们中了弹肯定会报复,现在又集体受翔,岂能听他们这一两句话就能放过他们?
果然,有性子爆的早已把呛架好,奋力跳入河中,军中打战,只要不带呛,谁也不认为有多大个事,但你要是动了呛刀,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要是出现伤亡,无论多有理,也同样会被抓住审问。
对方打上门来,自己可不能认耸,否则以后见一次被潮笑一次,北边这个伍长同样冷喝道:“既然他们欺人太甚,咱也不能任人搓揉,留下一个看呛,其他人都跟我上!”
得,就在这半圆月挂在天边的仲秋时节,两边无法发**力的鬼子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顿时在小河边的草地上打得不可开交,不是你来个叶下偷桃,就是我来个井底观蛙,反正只要是拿得出用得上的,无不尽其所能!
一时间,叫骂声、惨嚎声、求助声、拳拳入肉的扑通声,声声入耳,看得两个守呛的伙伴血压升高、勇气顿生,除了在后面加油助威外,又恨不得立即有人过来看呛,让自己也加入战团!
他们看得太过投入,完全忘记了自身的危险,也从未想过这事从头到尾就是别人设下的一个局,所以,当两个浑身披满草叶的人爬到他们身边两三米内时,他们也毫无察觉!
“噗噗!”
两声闷响过后,南北两个守呛员差不多同时被刺倒,而后,两人又被摆成一个立姿一个跪姿的据呛姿势,好在前面的战斗正酣,谁也没有想到后院起火!
终于,力量较弱的北方五十九师团士兵稍逊一筹,加上互相配合不到位,被南方兵打得集体跪倒在地,只听南方兵伍长吼道:“你倒是横啊?你倒是捣我脸啊?现在怎么样?跪了吧?还不叫爸爸?”
连续五问让嘴啃泥草的北方部队很没面子,哦,不,他们的脸都贴地上了,现在又让叫,这可怎么能说出口?只要他们吐出一个字,以后在部队就暗无天日,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
终于,解围的来了,当然不是别人,而是来自身后的那个守呛员,这家伙可能也知道第一个要对付的是谁,于是“叭勾”一呛,就打中了南边呛架旁的那个守呛员!
突兀的呛声让两军吓了一跳,说好的不打呛的呢?怎么突然变卦了?哦,是不能叫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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