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春寒依旧料峭,临时组建的五班,不象一班大炮那样,遇火就着,也不象左右箭的二三班,追求精准打击,更不是刺刀的四组,随时会亮出獠牙,他们说好听点是很稳重,难听点就是一锅温吞水
班长猩猩看似吓人,其实内心很是善良,机枪手狒狒就是个闷葫芦,再加上班副老焉也是不善言语,急得跟在老焉后面的四脚蛇心里冒火,不停在他身后低声催促。
“焉班副,你倒是快点啊,照这个速度,不但天亮赶不到县城,连黄花菜都凉了。”
“小伙子,心情不能着急,没看前面就到大木桥了吗可得小心谨慎一点,别以为鬼子不会夜战,更不要小看任何敌人”
“哼,不就是一帮小鬼子吗我可杀过不少了,再说,就算遇到又怎么样,咱这半自动可不是吃素的”四脚蛇拍着自己的大枪,轻松写意。
“吱”
一声急促面又短暂的鼠叫,听得身后的第二组人一楞,这可是紧急信号,说明遇到了强敌
大家不动声色地轻轻拉开枪栓,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这拉枪声能引起敌方的注意。
四脚蛇也是一个激棱,但长期的训练让他做出了不与年龄相符的战术动作,但一双眼睛里却透露出无与论比的兴奋,终于要开打了吗成天走路,都快把人累死了。
大木桥两头,各有四五个鬼子在端枪站岗,从他们刺刀上反射的月光和谨慎的脚步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鬼子。
押后的狒狒一听到哨音就带着伪军连远远退到后面,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弄出响动惊动对方,要知道,刚才老焉发出的可是特别紧急信号,不遇大敌,他是不会如此小心的。
猩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焉身边,看到老焉指出的方向,也拿走望远镜仔细观察,而后,深深吸了口冷气道“这得多少鬼子啊咱只有一枪两个才能收拾完,唉,接下来有得忙喽”
老焉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用他自己的话说,咱学了这么多理论知识,不用来对付鬼子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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