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你是山田君的副手,以后我们还要仰仗你呢……”
随着门帘的掀开,里面虚假的客套到此为止,从透出的灯光看到,一个机枪哨所设在左边洞口内,里面几个鬼子身影一闪而没。
山田边走边指导自己的手下“这帮人都是兵油子,以后少跟着他们瞎聊,会把你带坏的,你还是多跟我学点战场实战知识,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
“我知道了,师傅!”
村北树三突然停住脚步,对前面的山田深深低头,眼角火光一闪,身前高大的身躯已浑身一颤,眼见着就开始软倒!
村北惊得亡魂皆冒,张口欲喊,呼救声却卡在喉咙里,死死发不出声音,他右手刚把枪提起,腰肋处一热,不用说,几枚子弹已钻进了腹部。
等山田软倒地面时,村北的声音已被涌出的血液堵住,他弥留之际,看到几个浑身草叶的家伙就象幽灵一般闪出,伸手接住了自己的步枪,心里有个声音仍不服气山田君不是最出色的潜伏者吗?怎么让人摸到鼻子底下也没发觉?他会不全连徒弟也坑?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两个人趁血还未流出,快速换好他们最外面的伪装服,前面的陆文兵挥手让小个子穿山甲过来背他。
穿山甲一脸懵逼,可见到队长只比了下高矮,就不得不无条件服从,等人一背到身上,差点向前跌倒,内心更是欲说无语,这么重,还是队长,让人背不觉得可耻吗?
不背还真没办法,里面的声音已经传出“怎么回事,山田君?”
穿山甲憋着气,声音倒和村北相差不大“山田君不小心摔倒了!”
里面的老兵油子一听,二话不说,就出来帮忙,门帘掀开,他们还没适应外面的黑暗,两侧就伸出大手,一左一右捂住他们的嘴巴,然后,腰间一痛,黑色利刃已深入肾部,一阵剧痛之下,浑身如跳大神般颤抖了几下,就已轻轻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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