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情谷的事,我也就不怪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当年的帐是要好好清算,丁义抢了本该属于我的感情,我找谁说理去,这些年他就该死。”
“你这么说还要不要脸?当时难女感情都是勉强不得,可当年惜春花喜欢的是我丁义,你就不平,这是什么道理?这么多年你白活了。”丁仁话没有说完,
“还有当年,你这个和尚,当年的事也有你的一份子,不是吗?还是你带的头。”
“少林是武林之中是有一席之地,但老僧对于当年的事也是愧疚难当。二十多年来,无日不在惭悔。”
“人都死了,惭悔有什么用?你们一句惭悔就把事情全怪在我身上,是我绑了你们让你们去做这事。再说了,当时那还是你后面一掌,把人家打下去的。”
颜春出来见过自己的师父,并向两人行了晚辈礼。
“那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丁仁指了指地下的黑白无常两人。他们的身上却是有多处剑孔,两人死状极惨。
“老僧看出来了,你倚仗的就是九九剑法,可惜,这样的绝学竟然落在你这种人手里,怎么不给江湖带来浩劫。”说冠这话,老和尚手里多了一根棍子:“老僧为当年的事惭悔,希望胡施方也像我一样不在妄造杀戮。”
“人为出家人,没有那样的兹悲心肠,老和尚,你手中的棍子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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