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最多就是说明我到那案发现场出现过,你说除了这事还能证明什么?”
“师爷的事我们明白,这是你做的,当然我也可以想想你是让另外的人做的,你并没有出现在做师爷的时间,我可以怀疑你有同伙,这绝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做的。”吴风霞并不给老刘喘息的机会。
“我太低估了你,但事实上我可以告诉你那树后黑影是我?那天拐子来报案,我刚开始并不知道他说的主是这事,要是知道,拐子这话也就倒不了你耳朵里,这倒是我太意了。”老刘这身态那里像是一个扫地的佝偻着背的老刘?这完全是两个人。
“那把这孩子抛尸也是你做的吗?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就算是拐子不发现,也还有别的人发现,或者一个经过这地的过路人?”吴风霞手里的剑有点沉,握久了。
“这你只是说对了一半,我对于这孩子的死是不清楚,至于是什么人做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老部保了,那干瘦白皙的手:“这事真还跟我无关。”
“那即然你不是那杀害孩子的凶手,那你也就没有必要要置我们于死地,再说了,我们也就是调查一个案子而已。”吴风霞故意用话激他。
“你们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老刘确信自己不会有任何的疏漏。
“你做的却实很奇怪,就是在师爷的案发现场,我们也找不到任何有关于你的证据。而恰好相反的事,这么多件事联系起来,那说明做些事的人一定就在我们的身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的双眼,所以他事事都能赶在我们前面。而这些事也就只有在我们衙门内部行的通。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证明什么?本来我们的茅头是指向师爷的,但师爷那天在案发现场是跟我们一起出现的那个人,他不至于会有两个分身。这事只能想到你。”
“我也调查过布店的老板,他们却是有人看到有一个人从衙门走出去,但是谁就没有看清,而这个人地是个黑衣人,我想也只有你才有可能,我们在内部调查过,就是找不到这个人,就是说这个人凭空消失了。只是怎么也没有联想到你身上,也是这种种的事结合在一起,我们更加确定了,那个人是来自我们衙门,大人让你回家也就是个试探,真没有想到这无心的试探真还把你给挖出来了。”吴风霞正色说:“好了,你跟我去伏法吧?那么多人都跟你有关联,你难道不自责?”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老刘听了吴风霞这么说,有些后悔,这还真是自己把自己给弄出来了,有些事不因该做的这么完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