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我是请不动她的,要是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请吧?”
“算了,多少都无所谓了,这样的,你们有谁知道你们黄妈到哪去了,就告扩诉我们一声。”花二姐一直想要让自己正色一点,
“那又怎么样?凭啥要帮你?再说了,我们黄妈有事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又知道他去哪呢?”一个尖细下巴的瓜子脸女孩说。
花二姐一见这招失效果,而其中一个大脸的女孩子却是打了个呵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都好好的大晚上吵醒不让人睡觉?”
“我跟你们说,你们黄妈一直都是这么教你们的吗?没有小费就不干活了。”花二姐还想发一声大吼。
可另一句也出也就变回了原样。他从怀里摸出一铵有十两重的银子:“谁要是告诉我黄妈人在哪儿?这个就是他的了?”
也幸好临时在当铺把一百两的银票换成了十两一锭的银子,要不一出手一百两,他还是有心痛的。
“我知道了。”刚才那个尖细下巴的女孩子说,看的出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说吧,这就是你的了。”花二姐豪气的擂了摆手,满以为之下肯定是有答案。
“你先把锭子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尖细下巴的女孩子说出一句让花二姐颜春大掉眼镜的话。这不是在怀疑咱花二姐的人品吗?
“说好,说了这就是我的了?”女孩子从花二姐的里接过银子用力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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