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豹与身后跟随而来的六名亲兵已经快步走到了陆安康和廷掾跟前。
这是快三十岁的年轻人,若非他留着胡须,陆安康当真觉得历史上此刻的西门豹应该是一个中年人。仔细一看,他也就比自己大那么几岁而已。
他来势汹汹,却依旧保持着官服整洁,对比一下官服上满是香粉味的廷尉。 。两人对待各自身份的态度也就明了了。
西门豹瞪大眼、怒斥廷掾:“本官已经饶了你一次,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拿着这些民脂民膏来贿赂君侯大人!”
西门豹言毕,瞄了一眼陆安康,他应该已经晓得陆安康的身份,知道年前这年轻人官职远高于自己。所以,他刚才那句话只是指责了廷掾,对于陆安康只是暗示。
看来这西门豹虽然正直,却并不无脑。
从他在漳河留下廷掾的性命,陆安康便瞧出来了。
毕竟他刚上任,拿下三老和巫祝的性命敲山打虎也就可以了。若是直接断掉了像廷掾这些官员,必然会导致整个邺地一大部分公府系统运营崩塌。。只能徐徐为之。
被那西门豹一声怒斥,廷掾惊惶的跪在那里,低头贴面、连忙解释道:“西门大人饶了小人一命,小人自知昔日罪祸深重,怎敢再造次!”
西门豹见着庭院狡辩,怒指着那红布:“那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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