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之前,最好先把帐捋清楚!”
那漳河边,陆安康扯掉手中面具,将其扔到了河底,任由他沉入漳河,如同河伯的身份至此消失一般。
他走过来时,廷掾并没有好奇,相反很高兴:“就知道刚才那个河伯是你。 。你果然和这西门豹是一伙的!”
“明知道我们是一伙的,还敢让我住在你家里面!”
陆安康言道:“不晓得是你不愿意,还是他愿意呢!”
她?
是谁?
西门豹等人不清楚,因为他们是旁观者之外的旁观者,甚至于到了那个层次,只有懂得阴阳两界道道的人方才知晓。
这一点,身为当局之一的廷掾的表情变化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安康继续说道:“利用特质的香粉遮挡你身上狐臭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你是用来遮挡你身上腐肉味道!”
“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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