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应该不是。
但案子就摆在这里,好奇是每一个从事那类工作者身上共同的一个毛病。
“秘密......每一个尸体的背后必然藏着一个秘密!”
而陆安康恰巧就晓得如何撬开这秘密的嘴,让它自己把这秘密给吐露出来。
说着话,无名刀划开了食指,鲜血一滴滴的往尸体的口中滴了进去。
他计算着数量:
“一滴,两滴,三滴......”
够了!
下一刻,那腐烂的尸体猛然间从地板上直起。
挥舞着双手朝离他最近的陆安康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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