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康低头，缓缓退出大殿。

        不远处上官婉儿诧异的看着她所看到的一切。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竟然能够.....

        她震惊的看着龙椅那里的李治。。还有站在太平公主面前的武媚娘。

        多年来，他们夫妻是这世间的至高，然而这至高之人竟然会听从别人的指示。即使那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倘若没有后面一半武媚娘的回应，只有前半段的话，那无疑是大不敬的罪名。

        可是陆安康不仅没有犯罪，而且还安然无恙的走了出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

        ......

        无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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