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康似乎记住了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甚至还有每一个字。
“同袍?”
这个小家伙怎么可能和老僧人是同袍呢?
年轻人还在那里哭着......
围观的人除了陆安康六人之外。已经相继离开。他们是八步里街的路人,只是来瞧瞧这每一年都会发生的画面,当作是看戏一般。
戏末终场、曲终人散罢了。
但陆安康的直觉在这一刻明显预感到了什么......
他往前一步走过去,那小家伙警惕的将那把中正式步枪的枪口对准了陆安康,冰冷的声音响起:“再靠近我一步,我就崩了你。”
陆安康闻言,的确停下了脚步。
但是瞧见小家伙眼中杀气之时,他竟然作死的往前又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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