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段往生经文之后,怨灵平复些许。
但是——
依旧有太多的怨恨。
这些怨恨可绝非是一言两语就能搞定的。
然而有一道声音却以一首歌的方式搞定了。
陆安康只记得那时。。那轻轻柔柔歌声传来时,他内心是宁静的......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挑一挑白米下酉州呀姐呀姐呀
下酉州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姐呀姐呀下酉州呀那么哥呀哈里耶人说酉州的姑娘好呀那么姐哥呀哈里耶酉州的姑娘会梳头呀姐呀姐呀会梳头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姐呀姐呀会梳头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大姐梳一个盘龙髻呀那么姐哥呀哈里耶二姐梳一个插花柳呀姐呀姐呀插花柳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姐呀姐呀插花柳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只有三姐呀么梳的俏呀那么姐哥呀哈里耶梳一个狮子滚绣球姐呀姐呀滚绣球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姐呀姐呀滚绣球呀那么哥呀哈里耶哥呀哈里耶.....”
然而那平静之后呢?
陆安康诧异的看向那个方向,只瞧见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她静静的坐在秦淮河破碎的一座桥边。那一身如白羽一般的长衣披在她身上,与她白皙皮肤一般,分不清楚,唯有的一丝异色就是那及腰间的黑色长发。
秦淮河边的她,光着脚坐在桥边,她的脚伸进了那满是血水的秦淮河中。伴随着歌声,她的脚轻轻晃动着秦淮河水。水中血水,水中怨气,水中尸体,水中冤魂都在她的歌声和动作当中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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