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办公桌上倾倒的半瓶酒,用酒水压惊是他经常做的事情。他猛灌了几口之后,推开办公室的门,将门锁上,一脸无神的准备回家。
或许是刚才的噩梦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短暂的睡眠使得他身子越发的疲惫;也许是今天身体状况不好,几口酒下肚,他忽然发觉有点头昏。
他走在那甬长的走廊里,步伐很慢,双眼看到一切都是昏昏沉沉的,并且很模糊。
模糊到他在前面好似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溪”
他扶着墙,在那里冷笑一声:“该死,难道是太困了,产生了幻觉?”
他仅有的理智告诉自己那个叫阿溪的小男宠已经在不久前被他推下楼挂掉了。
原因是他竟然去跟那个拿花瓶砸了自己后脑勺的该死江老师勾结在一起,想要告自己。
愚蠢的人!
最终换来的结果是从楼上摔下去之后,摔得稀碎的身子。
连那个老师也被自己找人搞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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