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回娘娘,妙贵人,呸!是妙常在,还在雨中受罚,雨势越发显大,看样子好像撑不了多久了。”尖细的嗓子冒出的音调。
“是吗?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可以撑多久。再去探。”
“是,奴才这就去。”
看着太监急匆匆的背影,皇后勾起来一抹笑,喃喃的说:“行琬琰,你也不过如此。”
今日的一切都是皇后和白秋文的阴谋,白秋文在御花园偶遇行琬琰,又叫皇后把皇普曜带到御花园赏花,完美无瑕的演绎了这一出戏。
三个月后。
夜色如水,沁凉入体。借着淡淡月光,那汉白玉的石雕仿佛扭动着身躯要腾飞似的,宫殿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静默无语,定定地看着来往的宫女太监。
时间过得很快,离清贵人掉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琬琰那天受罚一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停下,雨到早晨也就小了下来,但是还是有毛毛细雨,可是看守的人一直不让琬琰走,铃铛气愤的上去理论,还被打了几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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