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见状,轻咳了几声,“幽若,你这是做什么,年福晋是侧福晋,位分比你高。”
“位分高又如何?”幽若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姐姐你是嫡福晋,咱们皆是侍妾,嫡庶尊卑分明,她的位分再如何高,终究还是侍妾。”
兮蔚听到这话,并不恼怒,反而轻笑道,“妾身未出阁前是家中嫡女,论起嫡庶,若福晋是庶女出身吧。”
幽若一听此言,面色立刻涨红,怒道,“年兮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够了!”那拉氏冷声斥责道,“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幽若委屈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敢怒不敢言的往后退了一步。
兮蔚淡淡的看着那拉氏,“嫡福晋,栗子粉这东西实在常见,要想栽赃陷害也很简单,不能因为刘婆子一人之言便断定是桐福晋所为,妾身倒是有一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听闻兮蔚有办法,众人皆朝着她看去,只见她抽出发髻上的银簪子。
“银可用来试毒,年妹妹这是要做什么?”那拉氏不解的望向她。
“刘婆子说她是奉命将栗子粉掺入李福晋的小厨房中,给乳母服食,长时以往,小阿哥呕吐不止,病情反复,可妾身认为,此事另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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