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孙太医点头道,“如此一来,便可服用了。”
那拉氏问向太医,“孙太医,为何小阿哥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时常反复?”
“近来天气寒凉,小阿哥年纪尚小,自然抵御不了寒气。”孙太医解释着,仔细思量片刻后,又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按理说,小阿哥不应该出现如此症状,可老臣给小阿哥把脉,发现小阿哥脉象奇怪,好像是服食了某种药物,所以才……老臣所开的药房药性温补,哪怕是婴孩服食也无呕吐之症,为何小阿哥会反复呕吐。”
那拉氏闻言,面色肃穆,“那是如何?去将药渣取来。”
云悦闻言连忙将药渣取来递给孙太医,孙太医拿起嗅了嗅,点头道,“是老臣开的方子没错,也无刺激性的药物。”
“那就是说无人动过手脚了?”那拉氏紧皱着眉头,“那小阿哥为何会病情反复?”
孙太医叹了一口气,拱手道,“老臣医术不精,还请嫡福晋恕罪。”
“孙太医乃是太医院院判,若说您医术不精,那天下间还有谁医术真正精明,”那拉氏浅笑道,“不是您医术不精,而是人心之毒,防不胜防。”
说完这话,那拉氏肃然的眼神扫过众人,漠然道,“府中接二连三出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管教无方,此事定要彻查。”
现下胤禛不在府中,那拉氏一人说了算,如今她就要趁着胤禛不在之时,整顿后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