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寒随同兮蔚回了凌云阁，兮蔚让下人退下，只留了莞春伺候，“有何异样？”

        苏陌寒沉默了一会，“如若我没猜错，她的病情根本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劣，可以说，时日无多。”

        “单凭看面就能看出来？”兮蔚有些怀疑，毕竟没有把脉。

        苏陌寒摆了摆手，当然不止如此，“方才我们进入内堂的时候，我分明嗅到一股异味。”

        兮蔚大惊失色，“那是什么？”

        “若我没猜错，是五石散。”苏陌寒一字一字的轻声说道。

        兮蔚一双水眸瞪的老大，一旁的莞春听到了，不由得捂住了嘴。

        莞春轻声说道，“那可是……”

        苏陌寒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一口气，“五石散的确能让她病情好转，但是不可能根治，所以……她时日无多了。”

        兮蔚听到此言，不由长叹道，“她还那样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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